温知棠听见自己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说，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赧然。
“婚期……还在商量，不过应该快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割裂着她自己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是想彻底断了他的念头，也断了自己的念想。
祁晏深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插在裤袋里的手猛地收紧。
他看着她脸上那故作幸福的笑容，听着她亲口说出快了两个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
快结婚了？
和薄安许？
那之前的一切，又算什么？
但他脸上却没有泄露丝毫情绪，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只是那双眼眸愈发深邃幽暗。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是吗？那……恭喜你了。”
恭喜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温知棠的心上。
她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慌忙垂下眼帘，掩饰住瞬间涌上眼眶的酸涩。
祁晏深移开目光，仿佛真的只是在和邻居闲聊，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还有，一号研究院的事，我也听说了。薄安许将它完全交给了你。恭喜，棠棠，你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拥有了完全独立的研究平台。”
温知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低声道：“谢谢。”
祁晏深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客气。
“你现在执掌研究院，想必会很忙。不过……我还是想问问，对于复生科技，你还有回来的意向吗？当然，如果你没有这个打算，就当我没问。”
他给了她选择，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继续和她保持联系，还能在暗中照拂她的理由。
即使……
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温知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回来？
回到复生，回到有他的地方？
温知棠沉默了许久，久到祁晏深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回答。
就在他眸色渐深，准备开口说算了的时候，她终于抬起了眼。
“如果是作为复生科技与独立研究机构的战略合作，或者是以技术顾问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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