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今日薄老先生邀请我,是基于我的专业能力,而我的价值,也在于此,而非皮相。”
她四两拨千斤,将对方针对容貌的攻击,轻巧地引回了能力的层面。
薄安悦被未婚夫科里克近来频频在她面前盛赞Molly的才华而心生嫉恨。
此刻见对方如此不识抬举,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恼羞成怒之下,竟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朝温知棠脸上的面具抓来。
温知棠见她突然发难,身体反应极快地后仰,同时抬起手臂,精准地格开了薄安悦的手腕,动作流畅而隐蔽,带着训练过的痕迹。
她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凛冽的寒意:“薄小姐!这就是你们薄家的待客之道?强迫客人做不愿做的事,甚至动手?!”
薄安悦一击落空,手腕被格得生疼,又听到温知棠冰冷的质问,颜面尽失,恼恨之下,另一只手想也不想就扬了起来,朝着温知棠的脸挥去。
“安悦!住手!”
一个低沉却充满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餐厅门口炸响。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原本嚣张的薄安悦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气焰矮了半截。
薄敬山穿着一身深色中式盘扣褂子,手中捏着珠串子,缓缓踱步而入。
他年约五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一双黝黑的眼睛锐利如鹰,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还扬着手一脸愤懑的薄安悦身上。
“爸爸!”薄安悦委屈地叫嚷起来,试图恶人先告状,“是她先对我不敬!她……”
“够了!”
薄敬山低沉地打断她,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珠子的声音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跳。
“我还没老眼昏花到看不清事情经过,是你先动手,还想颠倒是非?”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得薄安悦不敢再辩驳,只能不甘地咬紧了嘴唇。
“给Molly小姐道歉。”
薄敬山的声音不容置疑。
薄安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还是在一个外人面前。
她求助似的看向母亲,薄夫人却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她忍耐。
她又看向哥哥薄安许,薄安许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在薄老爷子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薄安悦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细若蚊蝇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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