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容的时候,的确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煞气比之前强盛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修为有所精进。
像是生怕云昭昭的怒火烧得不够旺,苏含容又阴恻恻说了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要不要猜一猜魔界为何无缘无故突然大举攻打五大宗?”
云昭昭双眸骤然一凛,寒光乍现:“原来是你在背后挑唆。”
闻言,苏含容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痛快地承认:“没错,就是我可那又如何。”
“要不是我在中间牵线搭桥,魔界那帮家伙怎么会突然对你们地盘那么感兴趣。”
萧煞虽说是个莽夫,但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如若不是苏含容三番两次怂恿还四处抓人助他破境,萧煞都不会起这份心思。
许多在场的宾客都是五大宗的人,闻言皆是愤懑不平,一时间群情激愤。
“原来是她!”
“我们几大宗门那一战,死伤了多少同门,险些宗门不保。”
“好你个苏含容!你这个修仙界的叛徒!败类!”
“今日我们必要除了你这祸害!”
“对!必须除了她!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一时间,声讨之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苏含容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然而,苏含容却对周围的怒骂声充耳不闻,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云昭昭。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个仇人。
她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胸口,脸上露出一种扭曲而诡异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云昭昭,你看清楚了。我这里可是种了血魇蛊。”
“你——敢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