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收起玉简。
他几个时辰前被云昭昭赶回来后,就被祈生拉着和他们一起打牌。
因为祈生抠门不想赌灵玉,合计之后决定贴纸条。
三位长老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约束,毕竟这可是堂堂上神。
“实在是不像话,我们怎能亵渎上神之躯,实在是大不敬。”
说着无伤还飞快瞥了一眼沉休反应,又眼神示意佑安和祈生。
佑安咳嗽一声:“对啊,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祈生虽是魂,但还是强行挤出泪水:“罢了罢了,我这老头反正都是死货一个。”
“大不了就是一个魂孤零零在这里罢了,没关系的。”
沉休:“那我走了。”
三个长老齐齐改口:“贴!贴的就是上神脑袋。”
几轮下来三位长老就开始逐渐大胆,甚至杀红了眼。
沉休下棋是厉害,但此前从未和人打过这种叶子牌。
却没想到他学什么都快,打牌也是如此得心应手,把把都赢。
把祈生小老头的魂儿都要气没了。
偏偏沉休还好死不死,在赢了一局后,对着吹胡子瞪眼的祈生,淡淡地来了一句。
“祈生长老,火气莫要这么大,实在不行喝点丝瓜汤下下火。”
最后还是三位长老先被打破防,集体掀桌不玩儿了。
沉休觉得无趣,便给云昭昭用灵玉简传信,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只说了个在吗。
云昭昭看着那张贴满纸条的小人的简笔画,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