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惊奇,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有些本事,倒是本小瞧你了。”
不过,她随即又提出了质疑。
“不对你既然会算命,又能看透这些,怎会算不出我的身份来历?”
云昭昭闻言,立刻做出一个嗔怪表情,演技十分浮夸,拍马屁于无形。
“哎哟,前辈~您这说的可是哪里话。”
“前辈您道行之高深如渊如岳,晚辈能机缘巧合窥见一隅,已经是侥幸。”
“是前辈您默许,晚辈烧了高香了,怎能奢望事事都看透呢?”
“如此岂不是对前辈您的大不敬?”
这番话说得,既捧高了对方,又给自己留足了余地,堪称忽悠界的范本。
一旁的陈泽已经看得麻木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青袅嘴巴上倒是说着云昭昭打趣她。
实际上嘴角压都压不住,蛇尾巴都露出来了摇得跟狗尾巴一样。
俨然已经被云昭昭这套组合拳哄得快要找不着北了。
简言之快被哄成胚胎了属于是。
青袅显然对云昭昭这番吹捧颇为受用,毕竟已经许久没有人如此奉承她了。
尤其是被那人关到这监牢当中之后,连和人说话都很少。
她心情颇好地开口,语气都亲切了不少。
“你嘴甜会说话,本事也稀奇,本君……我,甚是喜欢。”
青袅甚至也不在云昭昭面前自称本君了,也是难得对旁人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