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他轻轻扯了扯芷月袖子,声音干涩地开口:“……似乎……不用找援军了。”
“什么不用了?”芷月猛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玉霄宗众弟子们和其他宗门众长老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一个圈。
所有人脸上都是悲戚和难以置信。
中间那人浑身浴血,身影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如风中残烛。
“不……不可能……”芷月喃喃自语,脚下却生了风一般不顾一切飞奔过去。
可当她真切看到祈生苍白如纸却还是强撑着笑容的脸时,侥幸也彻底粉碎。
云昭昭正跪在祈生面前,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染血的土地上晕开一片深色。
她紧紧抓着祈生衣袖,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师父你撑住,我这里有自在楼的丹药,如果自在楼的没用我就去找山游长老!”
“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他肯定有办法的!”
尽管云昭昭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徒劳,祈生长老的肉身正在不可逆转地消散。
但她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甚至觉得是在做梦。
那个平日里总爱跟她斗嘴,变着法儿从她这里坑丹药和符箓的小老头怎会……
祈生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徒弟们,还有周围那些熟悉面孔。
就连总是跟他唱反调的李从严,此刻也是眼眶通红死死攥着拳头。
他想说点什么,想再叮嘱这些不省心的崽子们几句,也想再跟老伙计们斗句嘴。
可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