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啊师父!”
主要是这话要是让隔壁上神听到了,那才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无伤长老用力跺了跺手中拐杖,语气带着点不服。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当初打人他还有理了。”
佑安长老也帮腔,秉持劝分不劝和原则。
“就是,反正你如今在咱们修仙界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了。”
“靠自己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不愁找不到更好的男子相伴。”
无伤长老嗤笑一声:“就算没有好男子,自己一个人过,逍遥自在,不也挺好?”
“像上神这种……脾气又臭又硬,动不动就冷脸,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谁跟他谁倒霉。”
嘴上说是不怕沉休,但是每次提到沉休都会不自觉更加小声。
芷月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还想为沉休辩解两句。
“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无伤长老默默地举起了手中那根拐杖。
佑安长老也缓缓拔出了自己佩剑,拿在手中用一块绸帕擦拭着锋利剑刃……
芷月:“……”
她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默默往云昭昭身后缩了缩。
宗门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侧房内。
沉休一看祈生长老这架势,便知道对方是有事情要单独与他谈。
“长老找我,可是有何事?”
祈生闻言也不再客套绕圈子,与沉休面对面坐在茶桌旁。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上神大人神通广大,洞察世事。”
“想必您也早就知道,昭昭她……并非原来那个云昭昭吧?”
沉休静默了一会儿,眸光落在祈生脸上。
随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