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都给“请”出了玉霄宗。
“散了散了,都散了。”
“没什么好看的了。”
“再看收费了啊。”
而陈泽几人紧跟着沉休和云昭昭溜进了自在楼内,并且反手就把门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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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云昭昭拉进自在楼内,隔绝了外面喧嚣后沉休才松开手。
他转过身看着云昭昭:“我就这么上不得台面?”
云昭昭被他这没头没脑一句话问得怔愣,赶紧摆手解释。
“上神大人何出此言,您不可妄自菲薄啊,你可是尊贵无比的上神。”
沉休:?他什么时候妄自菲薄了。
刚开始之时包括他在内,知道这件事之人不算少。
且人人都以为云昭昭会巴不得把和他缔结婚契的事情到处宣扬。
以此来寻求别人庇护或者高看。
可事实别说到处宣扬了,云昭昭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
每次提到他要么含糊其辞,要么试图蒙混过关。
那态度跟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虽然沉休很不愿意承认,但他越想越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云昭昭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
云昭昭也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赶紧正了正神色,收起了插科打诨心思。
的确也是时候开诚布公地和他谈谈这件事。
“我明白你意思了。”云昭昭语气认真起来。
“我并非觉得你上不得台面,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您太‘上得台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件事之后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攀龙附凤之徒。”
“到时候不管我做了何好事,立了何功劳,世人都会觉得是因有你在背后撑腰。”
“说不定几十年几百年过去,我云昭昭连名字都没了。”
“世人提起我,只会记得——就是那个曾经和沉休上神缔结过婚契的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硬控在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