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
虽说最后在崖边把他们捡到了,但在此之前五大宗门都快把流云山翻过来找了。
山崖那种重点地方芷月自己都亲自去过好几次,根本什么都没有。
“你们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旮旯旯里冒出来?”
云昭昭见躲不过去,便把自己和沉休掉进无垢境荒野求生三天的事说了一遍。
芷月听完都不由得对云昭昭竖起了大拇指。
人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云昭昭他俩这是大难不死,还有二难。
如若不是霜临神君派人送了信下来,说他们俩没啥大事。
等过几日自己就滚回来了,不然估计五大宗真要闹翻天了。
两人正说着话,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生长老匆匆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关门时还不忘朝外面狗狗祟祟看一眼。
转头看到云昭昭已经坐起来,顿时老眼一红扑了过来。
“哎哟,我的乖徒儿你可算是醒了,吓死为师了。”
“还好没什么大事,真是祖师爷保佑。”
云昭昭看着自家师父那真情流露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动。
但她耳朵尖,听到外面陈泽他们的惨叫声似乎停了。
转而传来一阵嘈杂人声,似乎还有其他宗门长老的声音。
祈生脸上表情瞬间一僵立刻低下头,开始抠自己指甲。
俗话说人一旦尴尬时就会假装自己很忙。
云昭昭眯起眼睛,说话语气变得阴恻恻的。
“师父,你又干什么离经叛道之事了吧。”此书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离经叛道这个词,专指祈生时不时就想把她这个徒弟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