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是温柔中带刀子。
“而且……这位神君大人面相看着就……就不是坏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是你的话……长得有点……磕碜。”
“磕、磕碜?!”
那鬼修如遭雷击,指着自己鼻子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
他生前死后,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评价说长得磕碜。
他在鬼界好歹也算是鬼修一枝花好吗。
再说了凡间不是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怎么到他这儿就不好使了。
云昭昭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地对范大郎夫妻说。
“此间之事,交由吾等处理。你二人且带稚子去里屋安歇,莫要惊扰于他。”
范大郎如蒙大赦,他早就想抱着孩子远离这是非之地了。
于是连忙点头哈腰着对云昭昭几人道谢。
“是是是,多谢神君,多谢神君!”
说完之后,赶紧拉着还在偷偷瞄那个磕碜鬼修的吴春娘一溜烟钻进了里屋。
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云昭昭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两道极其细微的清心诀悄无声息地没入范大郎和吴春娘后心。
这法诀能让他们心神安宁,很快陷入沉睡。
若不这样做恐怕等会儿有些事情不好处理。
而那鬼修,还一直沉浸在“磕碜”二字的打击中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我磕碜?”
根本就没注意到云昭昭的一番小动作。
云昭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难得好心地安慰了一句。
语气平淡道:“想开点,你又不是人。”
鬼修下意识抬头反驳:“你也不是人,咱俩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