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紧了腰间佩剑。
“呵,好大口气,便是上神大人也未曾让人神君相称,更遑论请入家中供奉。”
“这不知是从哪个阴沟角落里冒出来的邪祟,也敢如此僭越。”
远在九天之上,真正被冒名了的某位神君霜临。
此时正与沉休对弈,突然莫名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坐在他对面的沉休,则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霜临神君落下手中白子,挑眉看他。
“你这万年冰山,也会染上风寒?”
沉休面无表情,神识已如涟漪般悄然扫过下界不多时便明了缘由。
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无波。
“凡间有邪祟,正打着神君名号招摇撞骗。”
霜临闻言不以为意,又落一子。
“那些邪修眼中何曾真有你我?冒名顶替之事古来有之,有何稀奇。”
“天道未曾发话,你我又能如何?”
沉休执起一枚黑子,并未立刻落下。
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云霭,看到了那个正在鬼界某处上蹿下跳的身影。
“天道不发话,你我确实不能如何。但……有人能。”
话音落下,黑子啪一声轻响稳稳落在棋盘一角。
局势如何尚未可知。
秀水村外,杨皓青三人走在队伍最前面率先踏入了村子。
一进村,那股违和感更加强烈。
村子里确实家家户户都有人影,但整个村子却异常安静。
很少听到孩童嬉闹或鸡犬相闻之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
村子中央有一片不小的空地中央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铜制香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