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铜臭,只知道钱!”
而陈泽此次与云昭昭同行一路,也算是见识了她诸多不凡之处,虽仍有芥蒂,但心态已悄然变化。
此刻选择了沉默,并未像从前一样出言附和叶流觞之言。
祈生长老也是被这直白问题问得一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看向云昭昭的目光愈发满意。
这丫头真实不做作,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他便捋着胡须爽快承诺:“放心吧丫头,既入我杏川门,老夫绝不会亏待了门下任何一个弟子!月例、丹药、天材地宝统统按内门亲传弟子来!”
祈生长老话音刚落,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楼中和谐气氛:
“祈生长老,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身穿玄色道袍,面容冷峻严肃的中年修士迈步而入。
他周身气息凌厉,虽未佩剑,却给人剑锋在鞘,随时都可能出鞘之感。
阳朔行见到来人,立刻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云昭昭也猜出来人身份,应当就是执掌凌霄门,专司剑修与宗门律法的佑安长老。
难怪阳朔行到哪儿都剑不离身,原来是师承于此。
不知为何,云昭昭直觉这位佑安长老此时出现,多半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果不其然,佑安长老锐利目光直接掠过众人,落在云昭昭身上,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
“随随便便就要把一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废物收入内门,还是亲传弟子?祈生,你杏川门何时落魄至此。”
“还是你老眼昏花,识人不明?”
陈泽闻言,眉头一皱,似乎想为云昭昭辩解什么,却被叶流觞眼疾手快一把给拉住。
叶流觞用眼神死死警告他:“你疯了不成,佑安师伯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他身上虽无佩剑,但早已达到心剑合一之境,化剑于无形。
惹怒了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陈泽自己也愣了一下,不明白刚才那一股冲动从何而来。
他分明应该嫌恶云昭昭,她若倒霉甚至死了,自己也是应该拍手称快才对。
祈生见到来人色一沉,随即上前一步,将云昭昭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毫不客气便迎上佑安长老的目光。
“佑安,老夫收徒乃是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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