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自看顾。
沉休静立窗边,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楼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阳朔行和叶流觞分立两侧,皆是面色焦急。
尤其是叶流觞手里的扇子扇得几乎要冒烟,焦躁开口。
“昨日陈泽就掐了传音令回来,说从山游长老处求得丹药正在赶回,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可真是急死个人。
祈生长老同样面带愁容,但还是硬着头皮打圆场。
“兴许是路上被什么小事绊住了脚,山游师弟性子古怪,想必住处偏僻,赶回来还需要些功夫。”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阳朔行二人,不如说是说给沉休听:
嘴上这么说,内心实则焦虑万分。
芷月今晨的状况又加重了不少,气息愈发微弱。
若是陈泽再不到,他真怕沉休上神会降下雷霆之怒。
阳朔行抱剑冷声道:“定是那云昭昭拖了后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话音刚落,就听楼外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啸声。
紧接着,“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如同炮弹般撞碎了自在楼并未完全关闭的大门。
飞白一路跑得太急,冲进来时刹狐不及。
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直直朝着厅内一根支撑的立柱撞去!
祈生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我的柱子!”
这自在楼要是被撞塌了,他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万幸的是,飞白在最后关头扭身,四爪死死抵住地面,擦着那根珍贵的立柱边缘险之又险停了下来,距离撞上仅有两寸之遥。
祈生长老这才捂着胸口,感觉老命都去了半条。
云昭昭惊魂未定地从飞白背上跳下来,摸了摸飞白的大脑袋。
“辛苦啦,狐狸大人。”
飞白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沉休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云昭昭与飞白一番亲昵互动上停留了一瞬。
这小混账出去一趟,回来后那点凶性傲气全没了,对着云昭昭温顺得跟凡间家犬无异。
云昭昭不敢耽搁,赶紧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玉丹盒,快步走到祈生长老面前双手奉上。
“祈生长老,这是山游长老所赠丹药,佐以玉霄宗阳泉水,可治世间诸般寒疾。”
祈生长老早已将阳泉水等一应药引准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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