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灵宠大多有些神识,或许飞白的神识真有什么寻踪觅迹之能。
眼下芷月病情危急,也容不得他多想。
“事不宜迟。”陈泽压下疑虑,脸色凝重地点点头。
随即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厚厚一沓绘制着流云纹路的符箓的行云符,一副立刻就要催动符箓赶路的架势。
然而,云昭昭的目光却被陈泽手上那沓符箓完全吸引住了。
她刚吃完烧鸡,手上还油腻腻的,就好奇凑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想要捏一张来看看。
“三师兄,这是什么符?看起来挺别致。”
“拿开你的脏手,别糟蹋了我的好东西。”
陈泽十分嫌恶地手腕一翻,将行云符从她油乎乎的指尖下抽了回来,还下意识甩了甩,仿佛沾上了什么不洁之物。
“此乃行云符,珍贵得很,仅一张便可助修士瞬息之间自在移行。”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昭昭,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视。
“不过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这行云符制作繁复无比,需以特殊灵墨勾勒云纹,引动风灵之力,非浸淫此道多年的符师绝难成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画出来的。”
云昭昭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符箓上流转的淡淡灵光和新奇的结构上。
那云纹的走势在她看来颇有些玄妙,勾得她心痒难耐。
她左右看了看,跑到旁边卖烧鸡的摊子前,从那灶台边捡起一根烧过一半的柴枝。
又随手从老板那里要来一张用来包食物的粗糙草纸。
陈泽还在那喋喋不休说这行云符如何难以制作。
云昭昭已经蹲在地上,凭着方才瞥一眼的记忆,用那根黑柴枝在草纸上飞快勾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