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提这档子事?要不是你心狠手辣把芷月推下寒潭,她又怎么会染上如此重的寒证,身子骨一日??比一日虚弱。”
“那寒潭积郁万载阴寒之气,侵入肺腑魂魄,岂是寻常药石能祛除的?这能怪我吗?”
又是这样。
云昭昭皱起眉头。
自从那日从沉休嘴里听到同样的话后,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可关于原主将芷月推下寒潭这段记忆,却始终是一片空白。
原书里貌似也没详细提及这个情节,或许是她跳着看没看到。
这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还真是扣得她莫名其妙。
她看着陈泽那副愤怒又心疼的表情,额头上简直像明晃晃写着“舔狗”两个大字。
随后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三师兄。”
陈泽虽然听不太懂“舔狗”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狗”肯定不是好词。
他感觉自己肯定被骂了,顿时恼羞成怒。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挖苦我,有这闲工夫还是想想怎么尽快找到山游长老,回去跟上神交代吧,要是找不到……”
他冷笑一声,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暗示意味十足。
云昭昭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随后便是一语中的。
“是上神派你来监视我的吧?”
陈泽脸上的表情僵住,汗珠唰一下就从额角冒了出来,嘴唇嗫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忧阁内。
透过悬浮于空中的虚空镜看到这一幕的沉休,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镜中传来云昭昭那笃定的声音:“是上神派你来监视我的吧?”
沉休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低声自语:“倒是有些小聪明。”
阁外传来脚步声,祈生长老面带忧色,步履匆匆走进来便对着沉休恭敬行礼。
“启禀上神,芷月仙子的寒证已有加重之象,老朽已用秘法辅以暖玉灵芝压制,但寒气侵魂之势不减,若是再寻不得根除之法,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