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
甚至还主动跳到云昭昭肩膀上,用大尾巴圈住她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走吧。”它懒洋洋地吩咐道。
云昭昭松了口气,这才一人一狐,狗狗祟祟朝着那小村庄走去。
村子不大,看起来只有几户人家,异常安静。
此时已是傍晚,按理说应该是村民归家做饭的时候,可村子里没什么人气。
只有最远处的一户人家屋顶上,隐约有一缕炊烟升起,透着几分寂寥和诡异。
云昭昭赶了半天路,又啃了干馒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找户人家讨碗水喝。
走了老半天才看到犄角旮旯里有一口井,便快步走了过去。
云昭昭掏出羊皮水壶,刚靠近井边,就听到旁边一处矮墙后,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声。
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
“把你背上的东西都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云昭昭脚步一顿,心提了起来。
蹲在她肩膀上的飞白也瞬间警觉,耳朵竖得笔直,用只有云昭昭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附近有修行之人的气息!而且灵力浑浊,绝非善类!”
难不成又是经典小说里猥琐男抢占良家妇女的桥段?
云昭昭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躲开。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自己还是个自身难保的废柴。
但那女子的哭声实在凄惨无助,让她挪不动步子。
云昭昭咬咬牙,还是蹑手蹑脚循着声音,躲到矮墙后,探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