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又点了支烟，努力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情。
在陈凡进来后，他主动打招呼，“陈先生，坐。”
秘书立马给两人泡茶，陈凡心里清楚，对方找自己无非就是昨晚的事。
但他还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钱书记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看着他深沉地道，“没什么，就是找你聊聊天。”
“同时也感谢你对我们西川的支持，自从你们在这里投资后，西川的经济状况改变了许多。”
陈凡回答道，“谢谢书记抬爱，我们也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钱书记笑了下，但明显不是很开心，他递了支烟过来，“习惯抽这个吗？”
“我随便。”
陈凡接过烟点上。
“我今年已经六十三了。”钱书记说了半句，剩下的让陈凡自己去体会。
陈凡也是个聪明人，钱书记话里的意思是，他希望平稳地将西川交到下一任手里，并不希望起什么波澜。
但现在的局势不由他控制，今天早上他听到白勇出事的消息，咆哮如雷。
这些家伙玩得太大了，如果白勇没事还好，一旦他真的出事，谁也别想周全。
陈凡道，“堵不如疏，这是古人几千年前就知道的道理。”
钱书记无奈地道，“这也怪我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否则也不至于这样。”
他突然长吁了口气，站起来郑重地道，“陈先生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宁老？钱某在这里先谢过了。”
陈凡点了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