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凡在去大广的车里给柳若仙打电话，“我快到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很快，柳若仙就发了一个位置过来，让他去那边等。
然后她又叫来唐静，“我出去一下，下午不回办公室，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要找我。”
“好的！”
看着柳总收拾东西，换了衣服离开，唐静一下好奇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柳若仙身边也有好几年了，很少看到她出去还这么讲究，唐静在心里暗自寻思道：“柳总是不是恋爱了？”
还是陈凡比柳若仙先到饭店，是她订的包厢，陈凡见她一个人来，分明是换了衣服，还喷了香水，基本猜到小仙仙的用意。
“下午不上班吧？咱们喝点。”
“好啊！”
柳若仙很痛快地答应了，眼角一挑，“那整点白的？”
“随你。”
“美女，来瓶台台。”
柳若仙把手一招，向服务员要了瓶酒。
陈凡已经把菜点上了，都是柳若仙喜欢的几样。
柳若仙问，“有腰子吗？给他烤几个羊腰子。”
陈凡无语地瞪着她，“别闹了，我不需要。”
柳若仙拿眼睛瞟着他，揶揄地道，“你这是交完作业才过来的吧？”
她看到了陈凡脖子上的吻痕，这货尴尬地咳嗽几声，“来，喝酒！”
“哼！”
柳若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陈凡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狠意，估计今天晚上……
应该不需要自己主动！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听说贸易的主要对象是黑洲，柳若仙道，“那边应该很好做，主要是利润可能不高。”
“没关系，主要靠走量。”
“你应该没去过那边，二手服装在那边卖得非常火。”
听说有好多人做二手服装生意，把那些旧衣服收集起来，清洗加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门路。
当然，陈凡不可能让唐静做这些，他们只负责接单，再把订单下给工厂。
贸易其实就是一个提篮子的生意，赚取中间差价。
两人在包厢里，基本上谈的都是工作。
一瓶酒喝完，柳若仙问，“要不再来一点？”
陈凡惊讶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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