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让她对这种场景格外敏感。
弱者被欺负。
旁人围观。
施暴者理直气壮。
她握紧了糖葫芦签子。
叶尘瞥了她一眼。
“想管?”
陈西辞点头。
“想。”
“那就管。”
“会不会惹麻烦?”
叶尘笑了。
“作为我的徒弟。”
“你记住。”
“有些麻烦,是不该惹。”
“但有些麻烦,不惹会变成心结。”
陈西辞看着他。
叶尘揉了揉她的头,笑着再次开口。
“不过,管闲事也要有原则。”
“不滥杀,不迁怒,不用力过猛。”
“你现在不是复仇了。”
“你是在重新做人。”
陈西辞心头一震。
重新做人。
这四个字像落入水面的石子,在她心底荡开涟漪。
她走上前。
“放开她。”
小胖子转头一看。
见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顿时乐了。
“你谁啊?”
陈西辞认真道:
“路过的。”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
“路过的也敢管小爷闲事?”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叶尘在后面小声提醒:“经典台词来了。”
陈西辞:“......”
小胖子仰起头,骄傲道:
“我爹是城主府管账先生!”
叶尘一愣。
“不是城主?”
小胖子怒道:
“城主是我爹上司!”
叶尘点头。
“懂了。”
“你属于关系户里的边角料。”
小胖子:“?”
这句话虽然听不懂。
但感觉很扎心。
陈西辞没有废话。
她抬手一指。
小胖子脚下的地面忽然轻轻一震。
他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摔坐在地。
手里的糕点飞出去,精准落进旁边一只大黄狗嘴里。
大黄狗嚼了两下,嫌弃地吐了出来。
小胖子:“......”
围观众人:“......”
叶尘摇头感叹,“狗都不吃,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