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班人之前,什么自由,想都别想。”
空谷望月步伐沉重,等泷望月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空谷望月已经离开了房间。泷望月好像泄了气的球一般,突然躺在了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随后笑着骂了一句:“这最后一次的任务,实在是没怎么让我尽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