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重重一拧,“你胳膊怎么弄的?”
听出她声音里的怒气,容墨琛如实回道,“昨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沾了水,我就把纱布拆了。”
纪晨曦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莫名觉得火大,可是到底什么也没有说。
她咬咬牙,在床边坐下,拿了生理盐水重新替他处理伤口。
在给伤口消毒的时候,她手上的棉签故意加重力道。
容墨琛感觉到火辣的刺痛感,胳膊缩了缩,闷哼出声,“嘶!”
纪晨曦见他还知道疼,没好气道,“这么不爱惜身体,疼死你算了。”
容墨琛没有反驳,像个犯错的小学生把头低下来,“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