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白的天花白发呆。
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起容墨琛抓着她手把刀扎进自己身体的那一幕。
这个男人是不是觉得捅自己一刀,她这几年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不过,她倒希望这一刀能斩断他们之间的纠葛。
尽管痛苦,但是总要经历这么一个过程。
就像医科大某位教授说的,切掉坏死的腐肉也许当时会鲜血淋漓,但终究有痊愈的那天。
所以,她没有必须再纠结过去,陷在痛苦的回忆里。
从离开华城起,就宣告她已经放下过去。
所以,她要忘记那些不愉快,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