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
“不太想说话。”
纪晨曦心里难受,刚才打针的时候她也没想太多,只是单纯地希望他不要因为害怕打针影响到他伤势的恢复。
没想到会好心办坏事男人生气,她情绪低落并非生他的气,而是在自我反醒。
或许她不该自作主张,以这样的方式给他打针。
他既然很怕打针,那么她这么骗他,不就是欺负他眼瞎看不见吗?
容墨琛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掀开被子摸索着想下地。
纪晨曦见状,连忙伸手制止他,“你要做什么?”
容墨琛眼睛看不见,她不主动靠近,他就无法准确得知她的位置。
此时,她一靠近,他就顺势握住她的手,“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