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您发烧了,我在帮您降温,你先把手松开好不好?”
麻药已过,容墨琛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全身哪里都疼。
迷迷糊糊间,耳畔有一道轻柔的嗓音在说话,低柔的声线如沁凉的水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田,连疼痛都仿佛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