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
容墨琛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没再多说,把手里的药先放到一边,然后大手伸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的拉链。
整个过程,纪晨曦都闭着眼睛,躲在枕头下当鸵鸟。
唯有红的能滴出血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多久,耳畔终于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
“涂好了。”
此刻,纪晨曦的肌肤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纪晨曦从枕头底下钻出来,都没敢拿正眼瞧他,三下五除二地替自己把裤子套上。
容墨琛望着她白皙脸颊透出来的酡红,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狠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