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很有效,涂几次就好。”
他这话说得毫不避讳,纪晨曦窘迫不已,“我不要涂!”
“听话,涂药好得快,不然很遭罪。”男人耐心地哄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
“不!”纪晨曦不为所动,拒绝得干脆利落。
见她如此,男人也强硬了态度,“这事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