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指示?”
容墨琛拿眼角瞥了她一眼,矜贵高冷地抬了抬下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纪晨曦微怔,伸手打开包包,当看到安然躺在包里的几片姨妈巾时,摇头道,“没有啊,该带的都带上了。”
容墨琛见她脑筋都不会拐弯,眉骨一折,语气凉凉地从薄唇从吐出一个字,“我。”
纪晨曦又是一愣,“容先生,我们不顺路啊。”
从这里去容墨琛的公司跟去容小易的学校,完全是两个方向,共乘一辆车费时又费时。
“对呀,爹地,我们不是一路的哦。”容小易说完这话,大眼睛提溜溜一转,又道,“而且,你又不是东西,我们不好带你啦!”
听完儿子的话,容墨琛俊脸重重一黑,把眉梢扬得老高,“臭小子,骂谁不是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