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安到底是朝堂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外祖父莫要担心,郅儿懂得分寸,所做不过是保全自己。”沈郅有些惆怅的望着回廊里,打盹的薄钰,“我现在担心的是薄钰。”
夏礼安皱眉,“你是担心薄钰被人盯上了?可你为什么不担心,对方是盯上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