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面色惨白,根本不是因为掌心的伤,“我以针引血,伤口不大,只是有些深而已,你莫担心!”
“我就知道!”他眸色晦暗,颓败之色悉数浮于脸上。
当初他不愿告知,有关于身负凰蛊之事,就是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血能引蛊,也能克蛊,但对付凰蛊这样强大的东西,寻常的血根本起不到效用,所以......
“你故意放慢,是因为你猜到了?”沈木兮敛眸,“本来应该孕出幽冥之花,能有奇效,可孕育幽冥之花,需要炼蛊炉,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好在心头血真的能克制你的凰蛊发作,以后......”
“没有以后!”薄云岫黑着脸,快速打开她的药箱,“先别说话,等我处理完你的伤口再说!”
解开她的绷带,里面的止血纱布早就被血浸染,伤口的确如她所说,很是细小,但着实很深,必须平躺着休息,让血回流。
别看这伤口细小,但伤在心脉处,深则半分就能直取性命,也亏得她自己是个大夫,下手有些准头,否则......
“薄夫人,你真狠!”他低着头,呼吸滚烫,喷薄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烫得她当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是怎么下得去手?怎么敢下手?以前......你连墙头都不敢往下跳的。”
还记得昔年,他在下面接她,她却坐在墙头死活要等梯子,怎么都不敢往下跳。胆小如斯,到底要有怎样的勇气,才能取了心头血救他? “如果你现在站在墙下等我,我一定敢跳!”她白了一张脸。
他手上的动作稍稍一滞,喉间微微滚动,没有再多说半句。她的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但他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样。
“薄云岫,你哭了?”她嬉皮笑脸。
薄云岫抬头看她,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音色略略发狠,“为你流泪,倒不如为你流汗,你且等着!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木兮的笑意瞬时僵在唇角,美眸微微瞪大,“手下留情。”
“身......不由己!”他表示拒绝。
好在此处距离目的地并不太远,大不了赶到了地方,就在外头再住一晚。
策马缓行,薄云岫时不时低头望着怀里的人,“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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