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兮冷笑,“说不定,还有更难听的,骂得薄云岫都躺不住了,只能爬起来跟他对峙。”
黍离干笑两声,“王爷是爬起来了......”
瞧,她就知道,薄云崇的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歹,一切都过去了!”黍离心头砰砰跳。
王爷若是知道自己多嘴饶舌,会不会罚他去看城门??
“你先出去吧!”沈木兮轻叹,“我帮他洗一洗。”
出了那么多的汗,自然是要在浴桶里泡一泡的,毕竟薄云岫这厮......既矫情又爱干净,若是浑身都是汗糊糊,醒来肯定是要黑着脸生气的。
“上辈子,我两可能是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所以最后,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便用了特别的方式,化解你我之间的恩怨。薄云岫,你说呢?”她捏着帕子,轻轻擦着他的脸,神情庄重。
外头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
心安之人,雨声可安眠。
心乱之人,雨声自扰眠。
长福宫内,太后来回走动,动不动走到屋檐下往外张望,“怎么还没回来?” 隔了足足半个时辰,墨玉才撑着伞,匆匆的从外头跑进来,“太后娘娘?”
“如何?”太后忙迎上去。
“现在就过去吧,约莫能腾出一炷香的时间。”墨玉一抹脸上的雨水。
太后如释重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