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眼下外头正下雨呢,您说若是淋出个好歹来,离王府那头恐怕不好交代。”
“怎么,哀家看了薄云岫的脸色,还得看她沈木兮的脸色?她是个什么东西!”太后咬牙切齿,“哼,哀家就得晾着她,先杀杀她的锐气再说,且教她知道,什么叫皇室威严!”
墨玉笑了笑,“是,太后您是杀了她的锐气,可待会若是离王殿下见着了,这威严二字怕是要出现在离王殿下的脸上。”
“那个逆子!”太后揉着眉心,心中甚怨,“早知道会这样,当年就不该......”
“太后!”墨玉轻唤,“都一个多时辰了,您该松松口了!”
太后点头,“让她滚进来!”
“是!”墨玉行礼,转身出门。
撑了伞,步出院子,墨玉站在长福宫的宫门前,瞧着面色青白的沈木兮,不由的眉心微蹙,“你是沈木兮?” 沈木兮躬身,“小女子沈木兮,请姑姑安!”
墨玉含笑,“是个懂事的,太后让你进去,你且跟我进去!”进门的时候又不忘叮嘱两句,“太后娘娘性子着急,可能会说点重话,你到时候尽量别争辩。太后娘娘威严至极,但心还是软的!”
“谢姑姑!”沈木兮低声应道。
进了春禧殿,沈木兮连头也不敢抬,直接跪在了地上行礼,“民女沈木兮,叩见太后娘娘,恭祝太后娘娘福体安康,长乐无极!”
“哼!”太后居高临下,“好一个巧舌如簧的沈木兮,难怪把离王都迷得团团转。且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到底生得如何狐媚样子!”
沈木兮提着心,依言慢慢抬头,眼帘微垂,饶是抬头也不可直视太后,这是宫里的规矩,她心知肚明,不敢让太后逮着任何借口。
“放肆!”突然一声怒喝。
惊得沈木兮心头骇然一窒,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