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草。
所以,你不能用楚国赋税,来衡量陈平所提出的杀陈胜之代价」。」
项梁沉吟道:「若能彻底解决陈胜,别说三十万金,三百万金都值。
可万一陈平要是办砸了呢?
三十万金的确不等于三十万金的粮草,但我能把金银散给百姓,让他们去秦地购买粮食,能极大缓解楚地的民怨。」
范增问道:「上柱国觉得,当今天下,谁是第一谋士?」
项梁道:「若羽凤仙也算谋士,当然是她。暴秦的大战略、大方向,都是她确定,还做得无痕无迹、无为自然。
若不是我们都晓得,没有她的暴秦该烂成什么样,八成都不会想到她在大秦朝廷发挥了多大作用。」
范增微微颔首,道:「羽太师的确很厉害,可她的所有计策都能确保成功?她在每年年末弄出来的梦境穿越大会」,也只是为了降低失败的机率。
梦中所获经验与阅历,可以让人从生手变成熟手,从而增加成功的机率。
即便如此,秦国这些年也不是事事顺心。
很多变故她考虑不到,没有在梦境穿越中展现。
可她依旧是最优秀的谋略家。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这是不可颠覆之常理。
陈平这次能不能成?连我都不太确定。
他是否拥有超越苏秦与张仪的才华,用好了能抵得上十万大军?这可以百分百确定。
上柱国应该更注重他完全能确定的才华,而非一次计策的胜负率。
毕竟,他就是最好的那一个,你不用他,只能用更差的人,效果也更差,代价还是免不了。」
项梁豁然开朗,心中的犹豫与狐疑一扫而空,「先生说得对。三十万金的沉重代价,让我犯了糊涂。」
范增苦笑道:「其实也不能怪你,真要怪还得怪羽太师。」
项梁怔了怔,莫名其妙道:「这和羽太师有什么关系?莫非陈平的计谋,还与她有关?」
说到这儿,他紧张起来,「先生,陈胜身边有仙师,谋算他已经千难万难。如果涉及羽太师,阴谋诡计之类的几乎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