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似的,“不敢了不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警告谁就警告谁,我无条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他淡淡的笑着,粗粝的指腹在她红肿的唇上流连忘返,一路摩挲着来到耳后。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话间,他嘴里的热气不轻不重的喷洒在她颈边。
宁初一怔,怎么感觉这话不对……
她一动,这才感觉那人的不对劲。
宁初小心脏一紧,赶紧伸手推他,“我刚刚才擦的药,再,再说你身上也有伤呢……”
他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