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苏楠问。
“只说是有人指使，但是他没见过是谁，对方通过电话联系，每次号码都不一样，打回去都是空号。”
于楼沉声解释着，“对方很仔细，但据他招认，他这几天藏身在一个仓库里，是傅秋小姐所在的实习公司的一个外租的小仓库。
在她部门主管的名下，也许，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苏楠轻笑了一声，目光一冷。
“这就不用也许了，一定是有联系的。”
于楼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冲着苏楠点了点手机，就去一旁接电话了。
苏楠顿了顿，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她拿起来，电话响起。
陌生号码。
“哪位？”
“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苏小姐？”
是傅秋。
苏楠面色沉了沉。
“有事？”
“当然，想找到商谦？他就在他消失的地方，你亲自去找，才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