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朱棣沉思片刻后组织着语言。
“大哥,我以为这要怪朱瞻基那小子,都是他埋下的祸患!”
“哦?展开说说……”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朱元璋,见父皇都没有反驳,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改了父皇定下的祖制。”
“父皇当年废除宰相,是为了皇权独揽,直接统领六部,将大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可这朱瞻基,许是觉得处理政务太过劳累,想偷懒,便重塑了内阁,还教太监识字,设立了什么司礼监,让他们去制衡文官。”
朱标微微点头。
这些都是苏铭之前在天幕里提到过的,老四能察觉其中关联,还是很不错的。
“他还给了言官极大的权力,让他们不光能盯着皇帝,还能对民生、军备、财富这些事情指手画脚。”
“如此一来,文官士大夫虽然被刻意分成了诸多势力与部门,权力看似分散,相互制约,可他们终究都是读书人,彼此之间利益纠葛、同乡同门的关系错综复杂。”
“朝廷内部,就免不了拉帮结派、抱团结党。”
“时日一久,便演变成了不同派别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攻讦,党同伐异。”
“如此一来,朝堂之上,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掀起滔天风波,成为他们攻击政敌的口实。”
“至于国家大事,百姓民生,反倒没人真的在乎了。”
朱棣一口气说完,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他有些忐忑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评判。
而朱元璋则眯起了眼睛。
他心里有些惊讶。
老四这番分析,虽说大部分都是天幕讲过的东西,但他能将这些零散的信息串联起来,理清其中的脉络,说得头头是道,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小子,比起之前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莽撞样子,确实长进了不少。
还是标儿教的好啊……
朱标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但他没有夸奖,而是继续问道。
“说得不错。”
“既已知晓病灶所在,那依你之见,可有解法?”
“……”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朱棣给问住了。
刚刚还对答如流的他,瞬间卡了壳。
解法?
有什么解法?
朱棣的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党争的重要原因在于,有权者不担责,担责者没有名义上的全权。
内阁首辅虽然有票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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