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长安街道。
“这官我是不想当了!”“但这大唐,我还要去看看的!”
“既然苏小友说,后世之人想了解大唐,多是从我的诗中去寻。”
“那我便要趁着这战乱未起,趁着这山河还在,走遍这大唐的每一寸土地!把这盛世的模样,把这百姓的悲欢,把这大唐的原貌,统统写下来!”
“若是大唐注定要经历一场浩劫,那我李白,就要做那个记录者。”
“我要让千年后的后世子孙知道,虽然大唐有过安史之乱的至暗时刻,但也有过‘隐隐五凤楼,峨峨横三川’的巍峨宫阙!有过‘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的热闹市井!有过‘万商罗鄽阛,高楼对紫陌’的歌舞升平!”
杜甫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李白,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谪仙人。
这才是李白。
他不属于庙堂,他属于江湖,属于山川,属于大唐!
“太白兄豪气干云,子美佩服!”
杜甫端起酒碗,郑重地敬道。
“小弟虽才疏学浅,愿留在这长安,尽绵薄之力。”
“太白兄在江湖,小弟在庙堂,你我兄弟二人,共守这大唐江山!”
“好!共守大唐!”
两只粗糙的酒碗在空中重重相撞,溅出的酒液如同两颗滚烫的心。
酒过三巡,离别的愁绪似乎淡了一些。
杜甫看着微醺的李白,忽然想起一事,嘴角泛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太白兄……”
“你此去游历天下,必然又要诗兴大发,佳作频出……”
“之前天幕总说,后世的学子,最怕背诵诗文……”
李白一愣,醉眼朦胧地看着杜甫:“子美何意?”
杜甫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白兄如今已是‘诗仙’,你写的每一首诗,在后世定然都是传世经典。”
“此次入江湖,你若再写个几百首,那后世的学子们,岂不是更要哭爹喊娘了?”
“……”
李白愣了半晌,脑海中浮现出千年之后,一个个莘莘学子,拿着课本,一边背诵诗词,一边咬牙切齿骂自己不当人子的模样,继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李白他指着杜甫,笑骂道:
“好你个杜子美!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竟也如此坏心眼!”
“罢罢罢……若是能让后世学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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