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此物。”
“想来,是一种能将人送上山的器物,应是极其省力。”
“哦?”刘邦来了兴致,“不用自己爬,就能上山?”
他摸了摸下巴,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翻山越岭的日子,那滋味可不好受。
“这倒是个好东西,省时省力。”
“也不知道这东西大不大,等这小子坐上去,咱们可要好好看看!”
“若是不占地方,就让苏铭送过来,以后转运兵马粮草岂不便宜?”
旁边的夏侯婴也凑了过来,他是刘邦的御用司机,对道路和运输最是敏感。
“陛下所言极是!修栈道难于上青天,若有此‘索道’,何愁山道之难?”
“不过……”
夏侯婴话锋一转:“苏铭既然说了,要徒步上山,恐怕是不会坐这‘索道’吧?”
刘邦看着苏铭那张年轻的脸,又撇了撇嘴笃定道。
“山岂是那么好爬的?”
“你别看这小子现在嘴硬。”
“等他爬上两个时辰,腿肚子转筋,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朕就不信,等走不动道了,他还不去坐那‘索道’!”
萧何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陛下说的是,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就算苏铭硬气,走着上去,下山时恐怕也得借助此物。”
刘邦咧嘴一笑,但他随即又生出新的疑惑。
“嘶——不对啊!”
“这小子往日不都是往城里那些,人挤人的热闹地方钻,怎么今天突然想不开,跑去爬华山?”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话音刚落,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呵!”
“土堆的塔,石砌的墙,陶俑陪葬坑,终究是人造之物。”
“哪比得上这华山,天地造化,鬼斧神工,这才是真正的雄关。”
如此驳面子的话,让在场不少人变了脸色。
因为说话的,正是大汉淮阴侯——韩信。
殿内气氛凝滞,大家都不言语。
只有吕泽面色一沉,冷冷地瞥了韩信一眼,声音里带着警告。
“淮阴侯,注意你的言辞。”
“你如今是戴罪之身,陛下开恩,让你在此旁观天幕,已是天大的恩赐。”
“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侯不客气。”
韩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败军之将,靠着裙带攀附,也配在我面前谈‘言辞’二字?”
“你!”
吕泽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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