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儒啊!”
“孔子曾说‘未知生,焉知死’,儒家学问是重人事而轻鬼神的!可他们呢?他们却提出天人感应!将治国安邦之责,推给那虚无缥缈的‘天意’!”
“这是舍人事而事鬼神,是背离儒学的根本!”
“儒者的责任,在于明礼义、定制度、教万民、理政事!”
“而董仲舒之流,他能入乡野,做实事,让一方百姓吃饱穿暖吗?他可能定赏罚,制律法,以辖制贪官污吏吗?他可能弭豪强,抑兼并,安邦定国吗?”
荀子摇摇头:“不能!他们只会用祥瑞之兆哄骗君主,用灾异之说恐吓世人!空谈什么天下治世,却将一切希望寄托于君王的‘正心诚意’和那所谓‘天意’的警示!”
“这种行为,只会让儒学沦为权势的点缀!”
“这群无半分实学,却窃据博士之位、谋取国相之禄的贱儒,还敢打着兴盛儒学的旗号,做的却是摧毁儒学根基的事情!”
“子张一派的贱儒,只知道装腔作势模仿古代圣人的外在姿态,却没领会禹、舜所秉持的治国理政、推行仁政的核心精神,徒有其表!”
“子夏一派的贱儒,只是穿戴整齐,却故作矜持一言不发,不主动传扬礼义、探讨治世之道,迂腐无用!”
“而子游一派的贱儒,不仅苟且偷懒,还沉迷口腹之欲,以君子本来就不用从事体力劳动为借口,庸庸碌碌!”
“以上三派的贱儒危害虽大,但也只是言行鄙陋、无治世之能!”
“而这揣摩上意、曲学阿世一派的贱儒,才是儒学祸乱的根源!”
一番话语,如同疾风骤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在场的儒者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荀子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的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众人。
“我想问诸位,诸如董仲舒之流,当真是为了兴儒,才出此言论的吗?”
“不是!”
荀子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孔子和孟子也周游列国求仕,但始终坚守底线,孟子敢当面怒斥梁惠王 ‘何必曰利’,也绝不放弃‘仁爱礼义’。”
“他们却为了满足心中的私欲,为了急功近利,为了掌控权力,为了将解释‘天命’的权力握于儒者之手,与君王分庭抗礼,就曲解先贤的学说。”
“我宁愿儒家思想在未来,和墨家一样走向消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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