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杂种胡人”四个字,狠狠刺痛了安禄山。
他最忌讳别人提起他卑微的出身。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好!好一张利嘴!”安禄山咬牙切齿,“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颜杲卿的鼻子,对左右嘶吼道:
“来人!把他们都给朕绑到柱子上!一片一片地活剐了他!朕要亲口尝尝,这大唐忠臣的肉,到底是什么滋味!”
叛军士卒很快将颜杲卿三人拖了出去。
……
天津桥上,寒风凛冽。
颜杲卿被牢牢绑在冰冷的桥柱上,孙孝哲手持利刃,狞笑着向他走来。
“颜太守,现在求饶,还能给你个痛快。”
颜杲卿看着靠近的屠刀,毫无惧色,反而破口大骂。
“乱臣贼子!安禄山!你这牧羊的杂种!背主求荣,必遭天谴!”
他的声音嘶哑,却穿透了呼啸的寒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
“天幕已昭告天下!你们所追随的,不过是一群冢中枯骨!安禄山称帝,转眼就要被他亲儿子安庆绪所杀!而那史思明,又会杀了安庆绪!”
“可他自己呢?最终也要死在自己儿子史朝义的手里!这便是弑君杀父、毫无礼义廉耻的叛党下场!你们难道要为了这等无君无父之辈,去屠戮同为大唐子民的袍泽兄弟吗?!”
孙孝哲本想慢慢折磨他,听见这种扰乱军心的话,咬了咬牙,一刀割下颜杲卿腿上的一片肉。
颜杲卿却仿佛感觉不到,骂声反而愈发洪亮:
“你们睁开眼看看天幕吧!看到了吗?!你们的反叛毁灭了你们的家国,让你们的妻儿背负骂名!你们若再执迷不悟,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自己的祖宗?”
孙孝哲割一刀,颜杲卿便骂一句。
他骂安禄山出身卑贱,骂史思明忘恩负义,骂所有叛军士卒受利益蛊惑,跟着贼人走向黄泉路。
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很快就在严寒中凝固成暗红色的冰棱。
孙孝哲被他悍不畏死的气势震慑,竟然后退了两步。
这人,当真不觉痛吗?
颜杲卿当然能感觉到痛。
刀割之处起初是酥麻滚烫的,随即是撕裂般的疼痛。
但没过多久,伤口就被冻住,疼痛便会消退,渐渐变得麻木。
可孙孝哲不会只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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