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说他是中山靖王之后,你们还真信?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搞笑,汉献帝认了,曹操认了,东汉末年诸侯认了,三国时期都没人质疑,正史野史都没人说刘皇叔血脉问题,怎么?几千年里就属你看的最清楚?】
【那都是三国演义编的,刘备不可能是刘协的皇叔辈。】
【皇叔是编的,但刘氏宗亲是真的,刘备也有资格当皇帝,毕竟汉朝可不是遵循嫡长子继承制。】
【重点难道不是刘彻的推恩令吗?竟然把刘备都推成编草鞋的了!】
……
初平三年,平原县。
县衙的后堂内,气氛有些沉闷。
刘备端坐于主位,面前的漆案上摆着几卷简牍,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天幕之上,后世之人的言语,正化作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中山靖王刘胜?那不是刘备的老祖宗吗?】
【刘备说他是中山靖王之后,你们还真信?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搞笑,汉献帝认了,曹操认了,东汉末年诸侯认了,三国时期都没人质疑,正史野史都没人说刘皇叔血脉问题,怎么?三千年里就属你看的最清楚?】
【重点难道不是刘彻的推恩令吗?竟然把刘备都推成编草鞋的了!】
“编草鞋……”
刘备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砰!”
张飞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瞪着天幕怒气冲冲地嚷道:
“什么编草鞋!若非时局艰难,大哥何至于此!”
“翼德,坐下。”
刘备的声音温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后世之人隔着千年光阴,有所议论,也是人之常情。”
“备出身贫寒,织席贩履为生,本就是事实,何惧人言?”
他摆了摆手,示意兄弟二人不必在意。
一旁新加入团体的郭嘉,则在心中默默感慨:
被天幕公然道出织席贩履的过往,竟然还能如此坦然面对,不愧是玄德公。
郭嘉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开口道:
“看来后世之人,还在为玄德公的出生争论不休。”
“玄德公当真是中山靖王之后?”
刘备抚须扫过天幕,沉声道:
“备确为中山靖王之后,此事不敢有假。”
“哦?”
郭嘉挑眉。
刘备竟然真是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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