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的姑娘,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那个在爷爷病榻前无助的自己,也看到了更久远记忆里,父母早逝后,靠着奶奶捡废品供她读书、总是沉默着承担一切的自己。
那种失去至亲、无所依傍的惶惑和必须早早学会的坚韧,是相通的。
郑小河的心软了几分,语气也更加柔和:“我那边新店,主要伺候女客,做些美容美发的活计。活不轻省,要学的东西很多,手脚必须麻利,更要紧的是嘴严、爱干净、有眼色。你觉得你能行吗?”
阿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着急切的光:“我能行的!老板!我什么活都能干!我不怕累!我保证爱干净,也不乱说话!”她似乎怕郑小河不信,又补充道,“在舅舅家,洗衣做饭打扫带孩子……都是我做的,舅妈都说我做得利索……”
看着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郑小河笑了笑:“光说不行,得试试。这样,你现在去后院,把那盆毛巾洗了晾起来。怎么洗,家明会告诉你。”
阿秀立刻站起来,用力点头:“哎!”
家明正在后院劈柴,见阿秀出来,愣了一下,听郑小河吩咐,便指着墙角木盆里泡着的毛巾:“就用那个皂角粉,搓干净,过三遍清水,拧干晾那边竹竿上就成。”
阿秀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干了起来。她搓洗的动作很有力,节奏快而稳,过水时极其认真,确保没有一点皂沫残留,拧干毛巾时手臂用足了劲,拧得干干的,然后仔细抖开,晾得平平整整。
郑小河隔着窗户看着,暗自点头。动作确实利索,不是个偷奸耍滑的。
晾好毛巾,她默默擦干手,走回店里,期待又忐忑地看着郑小河。
郑小河没再多问,直接说了工钱:“试用期三个月,管一顿午饭,工钱按市面女工的标准给。三个月后做得好,工钱涨三成,年底看情况再给红包。吃住自理。店里规矩要紧,手脚干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能做到吗?”
阿秀听得极其认真,眼睛越来越亮。这条件,比她在舅舅家做牛做马还没有盼头强太多了!
“能!我能做到!谢谢老板娘!谢谢!”她连声道谢,差点要鞠躬。
“叫郑姐就行。”郑小河扶住她,“后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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