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不必太大,但要足够私密、专业,能够更好地服务那些高端客户,也更有利于她开展工作。这个想法让她在疲惫中感到一丝振奋。
顾秀芳将手中的钱收好,脸上又是欢喜又是担忧:“这……这钱是好事,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那种高门大户,咱们招惹得起吗?”
“顾婶,别怕。”郑小河安慰道,“咱们凭手艺吃饭,干干净净。他们给钱,我们出力,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她的话听起来轻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夜之后,她已被迫与那个世界产生了更深的勾连,再难轻易脱身。
洗漱完毕,躺在阁楼冰冷的床上,郑小河却毫无睡意。窗外的弄堂早已沉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夜归人的脚步声。白日的极度喧嚣过后,是此刻极致的寂静。
她的思绪却无法平静,如同黄浦江的潮水,起伏不定。
沈冯两家的联姻,华懋饭店的奢华,那些政商名流看似轻松愉悦实则暗藏机锋的交谈……这一切,在她这个来自未来的历史系学生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她知道,此刻在欧洲,希特勒的铁蹄正肆虐,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在亚洲,中国正陷入抗战最艰苦的相持阶段,大半国土沦丧,重庆国民政府苦苦支撑,敌后战场艰难抗争。而上海,这座沦陷区中的“孤岛”,却上演着如此醉生梦死的繁华景象。
这是一种何其畸形、何其脆弱的繁荣!它建立在列强租界的庇护、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以及无数投机和灰色交易之上。就像一座用沙子堆砌的城堡,看似华丽,却随时可能被时代的巨浪吞没。
她在大学课堂上学到的关于“孤岛时期”上海的评价,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教授曾说:“那是‘末日狂欢’,是‘畸形繁荣’,是民族苦难中一道刺眼而虚浮的浮光。它一方面保留了文化的火种,提供了某种庇护,另一方面也滋生了麻木、堕落和妥协……”
当时在课堂上听到这些,只是冰冷的历史概念和学术分析。而今,她亲身置身其中,成为这“浮光掠影”中的一分子,感受才变得如此真切而刺痛。
她为沈小姐打造美丽,见证所谓的“锦瑟华年”,可这华年的背景板,却是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