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筛选”和“经营”。她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并不会来者不拒。对于某些风评不佳或背景过于复杂的邀约,她会通过苏曼珍委婉推拒,借口往往是“排期已满”或“技艺不精,恐难胜任”。她优先接待那些品味尚可、背景相对清晰、且有可能带来更多优质客源的客户。
同时,她开始更主动地“经营”苏曼珍这条线。她不仅将潘家四太太、李太太等人支付的丰厚酬劳分出一部分给苏曼珍作为介绍费,还会时不时送她一些自己“特制”的、包装精美的面霜或手霜,声称是“按古方试做的”,哄得苏曼珍十分受用,愈发卖力地为她牵线搭桥。
“郑老板,你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这个了!”苏曼珍有一次竖起大拇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连《良友》画报的编辑太太都打听你呢!说不定哪天就请你去做封面小姐的造型了!”
郑小河只是笑笑:“都是苏老板您帮衬。没有您,我哪有这些机会。”
然而,郑小河并未被这些浮华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风光都建立在那只神秘的手提箱和超越时代的技艺上。一旦来源被深究,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她利用空间里的现代资料,更加努力地研究这个时代的化妆品成分和制作工艺,尝试用本地能获取的原料,模拟出更接近现代产品的效果,虽然始终有差距,但至少能更好地解释她的“秘方”来源。
她也开始留意上海滩已有的美容院和理发厅,观察他们的服务流程、产品线和客户群体,思考着是否有一天,她能拥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融合了现代理念的美容沙龙,而不仅仅是做一个“上门服务”的神秘个体户。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