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心。做完这一切,她心跳如鼓。
她先去杂货铺买了皂角,然后快步回家。
爷爷还在灯下补衣服。小河没说话,先转到后面灶间,给爷爷倒洗脚水。趁爷爷不注意,她飞快地将药粉抖进爷爷的茶杯,她赶紧兑上热水,又搅了搅,直到完全看不出痕迹,
“爷爷,喝点热水暖暖嗓子。”她端着杯子走过去,声音尽量平稳。
爷爷接过,“咦”了一声:“这水怎么有点甜滋滋的?”
小河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面上却强作镇定:“我……我刚才买了点甘草,给您泡上了,听说对嗓子好。”她暗自庆幸买了甘草打掩护。
“哦,费那钱干啥。”爷爷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低头吹着气,慢慢把水喝完了。
夜里,小河几乎没合眼,竖着耳朵听隔壁爷爷的动静。后半夜,爷爷的咳嗽似乎平缓了一些,她才稍稍安心。
然而,希望只是短暂的。几天过去,尽管小河依旧每天极其谨慎地,在爷爷的茶水或饭食里加入药粉,爷爷的病情却并未如她期盼的那样好转。那咳嗽声像是钻进了肺叶深处,变得愈发沉闷、粘连,常常是咳得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才能喘上一口气,咳完后便是长久的、让人心慌的疲惫。
“怪事,”某天清晨,爷爷揉着发闷的胸口,哑声嘟囔,“你泡的那甘草水,刚开始那几天,夜里似是好了些。这些日子……怎么好像又不顶用了?咳咳……怕是这身子真是不中用了。”
小河正端着掺了药粉的粥碗走过来,听到这话,手几不可察地一抖。她强行稳住呼吸:“许是……天更冷了吧。爷爷,趁热多吃点粥。”
希望一点点熄灭,恐惧却野草般疯长。为什么没有用?那些在她认知里应该很有效的现代药物,为什么对爷爷的咳嗽束手无策?是剂量太小?她不敢加大分量。是药不对症?爷爷咳了这么多年,恐怕不止是简单的炎症……这个念头像一道冰锥,刺得她心口生疼。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那来自未来的、小小的金手指,在这个真实的、医疗条件极度匮乏的时代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力。
她依旧每天对照着那本《本草拾遗》,采些车前草、薄荷等野草,洗净晾干,加入爷爷的茶水裡,更多地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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