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子,在花堆里来回地翻动着,让它们能均匀地接受日晒。
“刘厂长,你们这原料,看起来真不错啊。”邵钰珩拿起一朵晒干的栀子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是自然。”刘德顺自豪地说,“我们收花,那都是有讲究的。必须是当天早上,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带着露水摘下来的。这样的花,香气才最足。”
接着,他们又去了二号车间,里面摆着好几口巨大的专用锅,下面烧着熊熊的柴火。
锅里煮着花瓣,热气腾腾的。
邵钰珩看着那些老旧的蒸馏设备,皱起了眉头。
“刘厂长,你们这个设备,也太老了吧?”他说,“用这种法子,萃取率很低吧?而且,火候也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把花给煮糊了,香气也就变了。”
“邵先生,您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刘德顺一听这个,立刻大倒苦水。
“您是不知道啊,就为了这个火候,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我们请了最有经验的老师傅,天天在这儿盯着,可还是免不了出岔子。十锅料里,总有那么两三锅,是废的。看着都心疼。”
“而且,这柴火烧起来,烟大,味儿也大。不仅费柴,还把车间熏得跟灶房似的。”
邵钰珩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有说话。
他们又去了三号和四号车间。那里的情况,也差不多。调配全靠老师傅的经验,用杆秤一点一点地称。灌装全靠人工,用漏斗一瓶一瓶地灌。效率低,浪费也大。
邵钰珩看得连连摇头。
“刘厂长,你们这个生产流程,问题确实太大了。”参观完所有车间,邵钰珩对刘德顺说。
“我知道,我知道。”刘德顺苦着脸,“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厂里就这个条件,我也想换新机器。”
“刘厂长,您先别急。”邵钰珩说,“您能不能,把厂里那几个最有经验的老师傅,都给我叫来?我想跟他们好好聊聊,了解一下他们具体的操作流程,还有遇到的难题。”
“还有,您能不能,把厂里所有机器详细的图纸,都给我找来?不管是多老的,只要有,都给我。”
“好好好!没问题!”刘德顺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邵钰珩就泡在了车间里。
他跟那些老师傅们,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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