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留你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又弄两个回来,我是开药铺的,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魏老板怕说深了,眼前的洋人听不懂。
白瑞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了,他低着头在想要不要通知家里人。
杜惠回到破旧的屋子里,看着床上躺着的杜清:“清儿,我们不能给白先生添麻烦。”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杜清还是点了点头。
白瑞回来时,屋子已经空了,床还是热的说明刚走不久,他急着跑了出去。
杜惠背着杜清离开了小镇,母亲临终前说过,若是活不下去东风桥找姓施的人家。
能不能走到,全靠她们姐俩的命了。
杜清晕晕沉沉趴在姐姐的肩膀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心疼姐姐却无能为力。
白瑞长叹,回头看了一眼药铺,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治病救人,而不是成为一个把生命标成价格的商人。
他拎着皮箱再次踏上了求学的旅程...
入夜。
杜惠抱着杜清缩在城隍庙,全是石子路,本就破旧的鞋此刻已经磨的漏了脚趾。
“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杜清哑着嗓子,声音虚的令人心疼。
杜惠摸着她的脸:“清儿不怕。”她若有事,她也不活了,姐俩上路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