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酒清理伤口,鞭子抽的全是血珠,看着都疼。
“外公怎么一点情面也不留。”云清说着用棉球沾了沾。
白烁看向云清:“不留情面,你妈这会棺材板都盖上了。”说着她看向云落雨。
他也挨了鞭子,不过没有出血,跟没事人一样,皮糙肉厚就是不一样。
陆岁躺在床上,刘念念砰一下,他就蹬腿喊疼。
“乖乖,你忍着点。”刘念念说着沾了沾止痛的药粉,虽然抽了十下,但还是出了血。
还没上药呢,陆岁就疼上了。
刘念念一点招都没有只好让陆怀进来,她吻着他的唇,他也不喊疼了,还知道伸舌头。
陆怀看了一眼,拿起瓶子就倒,差这点钱了,小心翼翼的...
“行了,伤口都快愈合了,还亲。”陆怀说着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在了陆岁的身上。
刘念念这个姿势可不好掌控,她起身后揉了揉腰:“你上辈子可能是亲嘴怪。”
陆岁趴在枕头上:“我回头坑司乡一笔,正好监控该换了。”
刘念念没理他,男人年龄越大越幼稚。
白桁是肯定要罚的,不然让其他人怎么想。
白妙妙在医院住到开春才出院,她站在院门口挽着白桁的手臂深深吸了口气。
可算出来了。
司乡的十二组由其他人接手,半年多的时间,就一团乱,抽烟喝酒打牌,甚至有躲起来卡磕/.炮的,就是没正经干活的。
货物堆满了仓库,但就是不干活,工资爱发不发。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风大,有乌云,下雨了,有雪,反正就是不开工。
白桁来一次,他们干一次活,他走,他们继续这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