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败名裂怎么够,拍了不该拍的,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他保存了几张白妙妙在现场的照片,她笑着招手,笑着吃水果,拍的不错,赏他多坐几年牢...
司乡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透明的茶杯喝了两口茶,刚刚狠厉的目光完全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有温柔。
屏保已经换成了白妙妙吃水果的照片。
徐梦语实在太累了,原本想着在床上躺一会,然后送白妙妙回家,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白妙妙替她脱了鞋袜,给她盖好了被子,关了灯。
徐梦语轻声道:“妙妙,我睡一会,就起来送你回去...”说话的嘴都张不开。
“司机就在楼下,到家给你报平安,你睡吧。”白妙妙说完,拎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来接她的不是什么司机,而是刚下班没多久的司乡。
“凯宝。”白妙妙高兴的不行,快步走过去,直接抱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司乡靠在轿车上,低着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不知道才奇怪,不是吗?”
白妙妙在司乡的怀里可劲蹭了蹭:“你已经一天没陪我了!”说着她抬起头:“我们去听交响乐怎么样?”
司乡点头答应,打开车门后,白妙妙上了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就是该减肥了。
听交响乐的时候,司乡显然有些分神,因为白妙妙一直在扯裙子,他以为,她冷了。
于是脱了外套盖在了她的腿。
白妙妙转过头:“我不是因为冷,我是觉得自己腿粗。”她压低声音小声道。
她习惯了,当然,喜欢他这件事,目前还不能说。
司乡一怔,转过头看向白妙妙,见她不是在开玩笑,他皱眉道:“不粗,不许减肥,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