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的鼻子:“整天都在想什么。”
“你眼睛就差长在她身上了,你还说...”白妙妙嘟囔着。
司乡发动车子:“人家跟我说话,我目光躲闪,不知道的合计我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白妙妙抿着嘴,脸颊鼓鼓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肚子疼,不舒服,心情不好...”
司乡挑了一下眉。
“你真不跟你初恋出去吃个饭,叙叙旧啊?”白妙妙玩着手机,酸唧唧的。
司乡握着方向盘,五岁的事,记到现在:“...”
“算算年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处对象了。”白妙妙见司乡不说话,继续道。
司乡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起来了:“妙妙你听清楚了,不可以。”
白妙妙调整座椅坐好:“怎么就不可以了,今天在办公室那个,是不是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司乡声音沉了下来。
一路上,白妙妙小嘴叭叭个不停。
车停好后,司乡沉着脸,站在白妙妙身边,她说话,他一句没接。
“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啊?”白妙妙跟在司乡身边,转过头看着他。
司乡停下脚步:“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在你没有到二十岁之前,不可以。”
“可是你...”
白妙妙话还没说完就被司乡打断了:“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你凶我...”
司乡当了五年的副教授,上了三年的课,刚刚的语气平时几乎不会用在白妙妙的身上。
接下来,不管是买包包,还是试衣服,白妙妙都是自己完成的,完全不需要司乡。
就连付款的时候,也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