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一丝半毫的意外。
训练场,即便是他说话也没用,里面的老师,是不会因为小丫头是他的妻子而心慈手软,甚至会更加严厉,苛刻。
江怡戳了戳白桁的腰:“让我试试,怎么样?”她今天看到众人在一起切磋,心里痒痒的,奈何,她什么都不会,只能看着。
“闭嘴。”白桁说着俯身拽过被子盖在江怡的身上。
想都别想。
真去了,他还不得心疼死。
江怡被白桁的呵斥吓了一跳,他好像很少凶她,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白桁见江怡乖巧转身睡觉,也没多想,也没觉得刚刚自己那句“闭嘴”有什么不对。
杜清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白桁背着手带着笑意走了进去。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禁止小丫头来看我。”杜清说着抬起头看着白桁,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再清楚不过了。
白桁坐在了杜清的对面,双腿交叠,胳膊搭在靠背上,一副大爷的模样:“母亲,当着小丫头的面枪杀人,您觉得合适吗?”
“岁数大了,做事没那么周全了。”杜清说着看着一脸不满的白桁。